折叶笼花生酥

终究我还是离开了

【双花/盗笔paro】初遇

*脑洞盗笔paro的双花初遇(。

*小段子小段子小段子

*私心乐乐和花爷认识(。

"不要!不要杀我!救命啊!求求你饶过我吧——"

凄厉的哀嚎冲破了狭窄墓道里弥漫的硝烟,在血迹斑斑的墓墙上撞出嗡嗡的闷响。被尖利刺耳的声波震下的些许浮尘飘落在满地暗红里,轻轻覆在七零八落的尸体上。

惨叫者没能得到回答。他旋即明白了什么,拖着沉重残破的身躯拼命朝墓道尽头绝望地爬去。被手雷炸得血肉模糊的右腿在地上拽出长长的血痕,恍若一条贴地蜿蜒的野鸡脖子,因为惊恐与疼痛而扭曲的脸在长明灯的幽暗火光与阴影的切割下显得可怖又可怜。

砰。

一声枪响无情地宣告着生命的终结。尸体保持着一手朝前伸出的姿势凝固在墓道尽头,手指弯曲成爪像是要抓住一线虚无缥缈的光明。

开枪的人靠在墙边,满是血污的脸上一双眼睛亮得骇人。

张佳乐咬紧牙关,后背抵着墙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他没怎么重伤,但这场恶战耗费了他太多的心神,现在他只想一头睡死过去。而他右手食指依然紧扣在扳机上,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保持着大脑的清醒与高度警惕,以防还有活人偷袭。

枪响余音同灰尘一起散去后,墓道里恢复了死寂。只有不知来自何处的风声在窄长的空间中呜呜回旋,水滴嘀嗒嘀嗒砸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再无其他动静。

没有危险了。这场混战,活下来的偏偏只有对为独吞明器而干掉其他人毫无兴趣的自己。

张佳乐恍惚间想起夹喇嘛时这群同伴虽不甚相熟但热情的笑容,不过区区几小时却化为这古墓中一捧红泥,墓主灵前几缕怨魂。当真是为了财可以舍弃一切的真实写照。

掐碎某人喉间软骨的触感还残留在手里。张佳乐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一松一柄三棱刺刀从手里滑脱出去掉在地上,不知来自多少人的血交融混合从指间滴落,一滴一滴砸在青石板上。

声音倒是比那水滴声真的多出一分似有若无的沉重和寒气。

确认过没有危险之后,张佳乐已经无法集中注意力了。思维稍一飘散就再也没能重新凝聚。放松下来的疲倦漫过四肢百骸漫过每一个神经末梢,全身都叫嚣着想好好睡上一觉。

他残存的神智指挥着筋疲力尽的躯体贴墙缓缓坐下,本想扯过一具尸体做个掩护,奈何全身力气早已抽干,只好不甘心地任由意识模糊。

嗒。嗒。嗒。

滴落的水滴声里突然混入一阵脚步声。听起来像是军用靴触地的声响。毫无疑问那声音的主人正一步步朝这里走来。

——还有活人?!

张佳乐条件反射全身瞬间绷紧,飞快地朝来人的方向举枪,而扣着扳机的手已经到了极限,颤抖得厉害,下一秒滚满血汗尘泥而变得滑腻无比的猎寻就从手里滑落下去,扎进尸堆里。

那人已经走到了面前,放下了他扛着的武器——张佳乐努力看清那是柄古朴的重剑。

这次可能真要折在斗里了。尚能思考也只能思考的张佳乐悲凉地想。解小花记得给我收尸啊。

他双眼紧闭恨不得立刻沉入梦里进行无痛长眠,可越是紧张早该沉睡的意识反而越是清醒。唯有一跳一跳抽得发疼的太阳穴提醒着他身体已经过了极限。

预料中的攻击却并未落下。

那人啧了一声拨开张佳乐脚边的尸体,蹲了下来,一只手直接捏上张佳乐的下巴强迫性地把他的脸抬了起来。

张佳乐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只能撑着眼皮透过睫毛上沾满了的血污瞪着他。

墓道里光线昏暗,他只能看清楚那头毛刺刺的短发,和眼里还未平复的嗜血的光。

"……不杀……?"耳朵里开始嗡嗡地响,张佳乐忍着极致的倦意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没听懂。

"技术不错啊。"捏着他下巴的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凑近他的脸,近到张佳乐能从他瞳孔里看到自己模糊的脸。

我去你妈的。要杀要剐随便你,假惺惺的称赞算个球。

心里汹涌着对死前还要被调戏的愤怒,张佳乐拼命想动动嘴唇,但最终也只能在肚子里破口大骂。

"要不要跟我一起来个组合?"

下一句出口的却不是死亡预告。

张佳乐着实被这句话震慑到了。这他妈剧情不按常理走啊!

但他毕竟在道上混了些时日,看人的经验积累出的直觉告诉他这人没有恶意。

"好。"

沙哑至极的声音摩擦着干涩的喉咙破出唇缝。

张佳乐这回一秒都没有犹豫,全然不顾自己下巴还被桎梏着,迅速放松下来,干脆利落地放任意识沉入黑暗。

留孙哲平看着秒答秒睡的人愣了一秒,无奈地耸耸肩,认命地弯腰背起熟睡的人,捡了两人的武器朝出口走去。

他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但这又如何,往后搭档的日子里,还有足够长久的时光等着他们了解彼此。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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